排云上殊庭,备物俨神道。 含酸步逶迤,积疹思遐漂。 乘风来帝旁,驾说落穷岛。 百圣集会期,万化资斧藻。 瞻前凤漂漂,顾后龙矫矫。 宝璐列中华,韶音被夷獠。 肃肃阙里墙,萋萋墓林草。 谁尸两楹梦,而复悲一老。 曩余稚养蒙,今日幸茹蓼。 超然欲径陈,窅尔竟虚抱。 育德德何成,果行行何造。 沔彼江海流,不纳此行潦。 青松露珠团,怪石紫烟遶。 千年万年垂,封树等穹昊。
水心先生墓下作
这首诗理解起来有一定难度,下面是大致的现代汉语翻译:
先生的英灵仿佛排开云朵,升上了那神圣的天庭,墓道上祭祀的物品庄重整齐地陈列着。我心中满含酸楚,脚步迟缓地在曲折的墓道上前行,长久以来的疾病让我思绪飘向远方。
先生曾如乘风而来般侍奉在帝王身旁,后来却带着学说流落到偏远的海岛。先生就像是在百圣集会的时刻,以其学识为万物提供雕琢和润色。
回首往昔,先生的风采如凤凰般飘逸;展望未来,先生的影响似蛟龙般矫健。先生的美好品德和学说如同珍贵的美玉在中华大地闪耀,那如韶乐般美好的声音传播到了偏远的少数民族地区。
肃穆的孔庙墙壁,墓地上的草木长得郁郁葱葱。谁能主宰那如同孔子“两楹梦”般的命运,又为何要为先生的逝去而悲伤呢。
从前我年幼无知,承蒙先生启蒙教导,如今我有幸能品尝生活的艰辛。我本想超脱地直接表达对先生的敬意,可最终却只能在心中空有一番想法。
我培养品德却没有什么成就,践行道义也没有什么建树。那浩浩荡荡的江海之流,也不愿接纳我这如同污水般的渺小之人。
青松上露珠凝聚成一团,怪异的石头周围缭绕着紫色的烟雾。先生的声名和品德将千秋万代流传下去,这墓上的封土和树木如同苍天一样永恒。
需要说明的是,这首诗包含了较多的典故和较为生僻的意象,翻译可能无法完全精准传达原诗的所有意蕴。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