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

宋代 • 姜夔

嶽麓溪毛秀，湘濱玉水香。
靈苗憐勁直，達節著芬芳。
豈謂盤盂小，而忘臭味長。
拳山並勺水，所至未能量。

譯文：

嶽麓山下溪邊的菖蒲草兒多麼秀麗，湘江之畔的菖蒲帶着美玉般江水的清香。
我憐惜菖蒲這靈秀的幼苗，它身姿勁拔又挺直，秉持着高尚的氣節，還散發着陣陣芬芳。
怎麼能因爲供它生長的盤盂狹小，就忘了它那悠長的清香呢？
即便生長在如拳頭般大小的山石旁、一勺之量的水邊，它所蘊含的生命力和精神也是無法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