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跡敷淺原,注目香爐峯。 飽聞送客溪,鼎新古梵宮。 緬懷結社人,豈止避俗翁。 一念薰戒香,千年仰玄蹤。 蜂房始義熙,鳳歷當元豐。 果有大士出,一與遺言同。 堂堂照覺師,赫赫襄敏公。 徹彼毗尼藏,揭我臨濟宗。 元曰立成佛,坡曰僧中龍。 少林來於西,雙林振以東。 冥數其理暗,野燒中宵紅。 天遣真道人,夜役衆鬼工。 幻出翬飛簷,化成雷吼鍾。 神運儼若初,佛法豈有終。 餘生慕真乘,願力愧祖風。 再窺拈花座,駭嘆折草功。 請續香山堂,老此平臺中。 白撫生池蓮,青友夾澗松。 永劫不出門,寂照涵虛空。
題東林一首
我隱居在敷淺原這片土地上,目光常常凝視着那香爐峯。
早已經聽聞了送客溪的美名,如今又看到古老的梵宮煥然一新。
遙想當年結社的那些人啊,他們又哪裏只是爲了躲避世俗的老翁。
他們心中一念之間就沾染了戒香,千年以來人們都敬仰他們的高妙蹤跡。
這寺廟像蜂房般開始建於義熙年間,而如今已到了元豐這個時期。
果然有大德之士出現,他的見解與前人的遺言相同。
那堂堂的照覺大師,還有赫赫有名的襄敏公。
他們透徹地研究了毗尼藏的教義,弘揚了我們臨濟宗的佛法。
有人說他們能立刻立地成佛,蘇東坡稱讚他們是僧中的蛟龍。
佛法從西邊的少林傳來,在東邊的雙林得以振興。
冥冥之中的定數其道理幽深難測,就像半夜裏突然燃起的野火那樣神祕。
上天派遣了真正有道行的人,在夜裏驅使着衆多鬼斧神工之力。
幻變出瞭如飛鳥展翅般的屋檐,化成了如雷吼般的鐘聲。
這神妙的造化就好像和當初一樣,佛法又怎麼會有終結呢。
我這一生仰慕着真正的佛法,只是慚愧自己的願力難以繼承祖風。
再次瞻仰那拈花說法的佛座,驚歎於佛祖折草示法的神奇之功。
我希望能繼續在香山堂修行,在這平臺中終老此生。
對着那生長着蓮花的池子撫弄蓮花,與山澗兩旁的青松爲友。
永遠都不出這道門,在寂靜的觀照中涵容整個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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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