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祖上人见贻
久客黄金尽,思归白发添。
春泥妨驿路,细雨泊僧簷。
骤喜诗情浃,还增酒律严。
云山会终往,瓶锡岂长淹。
译文:
我长久地在外漂泊做客,盘缠都已经花光了,满心想着回归故乡,不知不觉间头上又增添了许多白发。
春天里的泥土湿漉漉的,阻碍了我前行在驿道上的脚步,只好在这细雨纷纷之时,把船停靠在寺庙的屋檐下暂作歇息。
突然之间,我惊喜地发现诗情在心中涌动,灵感如泉涌般畅快。可同时又给自己定下了更为严格的饮酒规矩,不能肆意贪杯。
那云雾缭绕的青山,我终究是要前往的,我这手持瓶钵锡杖的云游之人,又怎么会一直长久地滞留在此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