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可釣思持竹,地廣可耕思種粟。 胡爲作計久低迴,而乃覓官親賤辱。 南州徐孺晚與遊,江東文度昔所熟。 堂堂荊州止獲一人半,我邦有此二士差亦足。 五君流詠轉竹林,蘭亭何意慕金谷。 徐詩到眼以數過,王筆入手曾未讀。 但能贈我以規不以頌,不用崇酒仍載肉。 嗟哉他人豈無言,交友不高徒碌碌。
再次韻審知索彥博送行之文
江水清澈,我就想着手持釣竿去江上垂釣;土地廣袤,我就想着播撒粟種去田間耕種。
可爲何我長久地遲疑徘徊、籌劃思量,最終卻去謀求官職,親身經歷那些卑微屈辱之事。
我與像南州徐孺子那樣高潔的友人在晚年間交往,也和如江東文度般的人早有熟悉情誼。
堂堂荊州之地,像龐統所說也不過只得到一人半的賢才,而我們這裏有這兩位賢士,也算是足夠了。
竹林七賢在竹林中吟詩唱和留下美名,蘭亭雅集又何必羨慕金谷園的宴遊。
徐君的詩作到我眼前,我已經反覆讀過好幾遍;王君的文章拿在手裏,我還未曾細細閱讀。
只要你們能贈給我規勸的話語而非阿諛的頌詞,就不必帶着美酒和肉來。
唉,其他人難道就沒有話可說嗎?只是交友若不結交高尚之人,那也不過是庸庸碌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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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