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間謖謖衝浮埃,跫然誰能爲餘來。 憑高所歷故已下,得君更覺爭崔嵬。 茲山不到近十載,頻日能來已再回。 人生萬事每如此,而欲取必真愚哉。 袖銜文書辱持似,快讀不待紙尾開。 金聲詎須擲地出,隠隠自雜山風哀。 吾曹用意果癡絕,非爾何以娛歲月。 明當舉似子王子,不但慰歸仍賦別。
明日同數公復登山忽聞履聲乃審知也攜和詩三篇來複用韻作一首
在那松樹林間,風聲謖謖,彷彿要衝散那空中的浮塵。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是誰爲我而來呢?原來是審知啊。
我登高望遠,所看到的那些景緻本就顯得有些平常了。有了你一同相伴,更覺得這山巒彷彿在和我們比拼着誰更加高大巍峨。
這座山我已經快十年沒有來過了,這幾天卻已經來了兩次。人生中的萬事往往就是這樣無常啊,如果非要去強求結果,那可真是太愚蠢了。
你衣袖裏揣着詩文前來給我看,我迫不及待地快速讀着,都等不及把紙張完全展開。你那詩文發出的美妙聲音,哪裏需要像古人那樣“擲地作金石聲”來證明呢,它隱隱約約地彷彿夾雜着山間風的哀傷。
我們這些人用心於詩文之事,真的是癡迷到了極點。若不是有你這樣的人,又拿什麼來消遣這歲月時光呢。
明天我會把這些事和詩文說給子王聽,這不但能慰藉他歸來的心情,還可以在分別時一起賦詩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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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