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观陶诗,仿佛如前生。 忽此迫重九,意是渠所名。 我方卧病中,斋居忘昏明。 不知簷雨落,但觉奔涛声。 两儿绝可怜,弱者才五龄。 深悯乃翁惫,取酒前为倾。 岁月已如许,我衰难复荣。 但愿此可安,闾里无异情。 何必议徙居,终焉计将成。
重九才四日尔风雨如此病卧殊亡聊小儿辈取酒饮予且索作诗强和渊明九日闲居一首
我已经很久没有读陶渊明的诗了,那些曾经读诗的时光,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儿。
忽然间,离重阳节就只剩四天了,我心想这“重九”之名或许也是陶渊明所常常提及的。
我正卧病在床,在这静居的日子里,连白天黑夜都忘却了。
我没留意屋檐上雨水滴落的情景,只听见那如汹涌波涛般的声响。
我的两个孩子实在是让人怜惜,小的那个才刚刚五岁。
他们深深心疼我这个疲惫不堪的老父亲,拿了酒来,在我面前斟上。
岁月已经这样匆匆流逝,我已然衰老,很难再恢复往日的活力。
只希望能这样平平安安的,邻里之间也能和睦相处,没有什么龃龉。
何必再去议论搬家的事儿呢,就在这里安度余生,这样的打算也快要实现了。
评论
加载中...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