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家有焦尾琴,朱弦長掛窗壁陰。 出大都邑初何心,直爲鍾期舊知音。 玉軫調罷不自禁,聲諧匏土革木金。 試彈一曲萬籟瘖,動盪南風鼓精祲。 長養餘恩到魚禽,齊娥趙女秋夜砧。 怨入離鸞別鶴聲,轉調忽落思歸吟。 元亮歸歟故丘林,粉黛候門玉差參。 卓氏心挑淚空淫,鐵腳豈受魔女侵。 撫玩無弦喜不任,羲皇遺意弦外尋。 阿舒阿宣立森森,大孫倚膝小捉衿。 上百千壽酒再斟,爛醉欲眠不脫簪。 大槐宮裏無升沉,醒浮煙浦登雲岑。 高山流水弔古今,墨子從今突長黔。
載欣
伯牙家中有一把焦尾琴,那硃紅色的琴絃長久地掛在窗戶牆壁的陰影裏。
他當初離開繁華的大都市並沒有別的心思,只是因爲鍾子期是他舊日的知音。
調好琴上的玉軫後便情不自禁地彈奏起來,那樂聲和諧得如同匏、土、革、木、金等樂器合奏。
試着彈奏一曲,周圍萬籟俱寂,樂聲如同動盪的南風,鼓盪着祥瑞的氣象。
這樂聲帶來的恩澤連魚和禽鳥都能感受到,就像齊國和趙國的女子在秋夜搗衣的聲音。
哀怨的曲調如同離鸞別鶴的鳴聲,轉而又彈奏起思歸的曲子。
就像陶淵明歸返故鄉的山林,有美麗的女子在門前等候,身姿錯落有致。
卓文君雖心生愛慕而落淚,可堅定之人怎會受魔女的侵擾。
撫摸着沒有琴絃的琴也滿心歡喜,在弦外探尋伏羲氏遺留的意趣。
阿舒和阿宣身姿挺拔地站立着,大孫子倚在膝蓋旁,小孫子拉着衣襟。
斟上百千壽酒再次舉杯,喝得爛醉想要睡去,連頭上的簪子都不摘。
在大槐宮裏沒有仕途的沉浮,醒來後或是在煙霧瀰漫的水邊,或是登上高聳的山峯。
用高山流水的曲調憑弔古往今來,從現在起,就算像墨子那樣忙碌奔波,爐竈的煙囪也會一直是黑的(寓意堅守自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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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豐(一一四二~?)(生年據本集卷九《端午家集》“自我生壬戌”推定),字幼度,號撙齋,樂安(今屬江西)人。孝宗乾道五年(一一六九)進士。淳熙九年(一一八二)知會昌縣。十六年,知義寧縣。寧宗慶元改元(一一九五)時,知浦城縣。歷隆興、廣東、廣西帥漕幕,通判廣州,知德慶府。享年近八十。有《撙齋先生緣督集》四十卷,宋時曾版行,已佚,元元統間五世孫德安欲重刻,未果。明萬曆間選刻爲十二卷。清四庫館臣據《永樂大典》,輯爲《緣督集》二十卷。今存清抄本四十卷,似仍爲宋本之舊。事見本集有關詩文及《道園學古錄》卷三四《曾撙齋緣督集序》。 曾豐詩,以清抄本四十卷(藏南京圖書館)爲底本。校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簡稱四庫本)、明萬曆選刻本(簡稱明本)、丁丙跋抄本(簡稱丁本)。由於底本文字錯譌衍奪極多,凡明確無疑之錯譌,據校本徑行校改。新輯集外詩另編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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