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身利名場,無異一釜甑。 置之水火間,謬以力取勝。 人生具天則,發見亦有證。 如水行地中,投隙即流迸。 但恐人慾縱,勃若一民橫。 志師儻自強,萬慮當退聽。 誰能學禪伯,絕物以求定。 吾聞至人言,當識動中靜。 萬變不可齊,一念終難正。 口耳固在我,視聽復誰令。 須從事上學,寧有物外性。 能用使太平,不用我何病。 斯言聞亦多,究竟終未瑩。 從今三爇香,願以公爲鏡。
和向倅韻 其一
我在追逐功名利祿的場子裏迷失了自我,這和那鍋甑沒什麼兩樣。
鍋甑被放置在水火之間,荒謬地想要憑藉自身力量去應對困境。
人生都有天然的準則,而且這種準則的顯現也是有跡象可尋的。
就如同水在地下流動,只要有縫隙就會奔湧而去。
只擔心人的慾望放縱起來,就像蠻橫的民衆一樣張狂。
如果能以立志爲老師並自我勉勵、奮發圖強,那麼衆多的雜念就會退避。
誰又能像禪僧那樣,斷絕一切外物來求得內心的安定呢?
我聽聞品德高尚、智慧超凡之人說過,應當懂得在變動中保持內心的寧靜。
世間的變化千差萬別難以統一,若只有一個念頭,終究難以做到純正。
嘴巴和耳朵本就在自己身上,看和聽又是誰在指使呢?
必須從具體的事物和實踐中去學習,哪有脫離外物的本性呢?
若才能得以施展,就能讓天下太平;若不被任用,我又有什麼遺憾呢?
這樣的道理我也聽過很多,但終究沒有徹底明白。
從現在起,我三次焚香禮拜,希望能以您爲榜樣,照亮我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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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彭龜年(一一四二~一二○六),字子壽,臨江軍清江(今江西樟樹西南)人。孝宗乾道五年(一一六九)進士,授袁州宜春尉,調吉州安福丞。請祠養親,與張栻、朱熹遊,學益進。光宗即位,召除太學博士。紹熙二年(一一九一),遷國子監丞,爲御史臺主簿,四年,改司農寺丞,進祕書郎兼嘉王府直講。除起居舍人。寧宗即位,遷中書舍人,除侍講,遷吏部侍郎兼侍讀。以上疏劾韓侂冑,出知江陵府兼湖北安撫使。慶元二年(一一九六),落職奉祠,五年,以趙汝愚黨追三官勒停(《宋會要輯稿》職官七四之五)。嘉泰三年(一二○三)起知贛州,以疾辭。開禧二年卒,年六十五,諡忠肅。有《止堂集》四十七卷(《宋史·藝文志》),已佚。清四庫館臣據《永樂大典》等書輯爲十八卷,其中詩三卷。事見《攻媿集》卷九六《忠肅彭公神道碑》,《宋史》卷三九三有傳。 彭龜年詩,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爲底本,校以清武英殿聚珍版本(簡稱殿本)。新輯集外詩一首附於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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