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書紛如絲,取樂得少空。 悠然杯勺興,藉此歌舞送。 從事來官廚,醉不睡隣甕。 衣裳賸蘭澤,言議雜囂哄。 人生醒忌獨,勝日飲須痛。 向來韝上鷹,府公解其縱。 先生作禪臥,肯以靜嗤動。 形臞詩則昌,萬境供日用。 文字與紅裙,寧非一理共。 退之強分別,無乃夢中夢。 絲竹娛中年,耐此發種種。 明當解予酲,酒德賡舊頌。
郡寮案樂飲趙判院有詩次其韻
官府裏的文書工作像紛亂的絲線一樣繁雜,想要尋得樂趣都只能有那麼一點點空閒時間。
悠然間湧起用杯勺飲酒的興致,就藉着這歌舞來把酒意消遣。
屬官們來到官府的廚房準備酒菜,喝醉了也沒醉倒在鄰居的酒甕旁。
衣裳上還殘留着蘭草的香氣,大家的言論和嘈雜的喧鬧聲混在一起。
人生在世,清醒時忌諱孤獨,在這美好的日子裏飲酒就得盡情暢快。
過去就像那臂套上的鷹,如今長官將它解套放飛。
先生您靜臥參禪,應該不會用寧靜來嘲笑我們的熱鬧。
您身形清瘦但詩作卻很出色,世間萬物都能成爲您日常創作的素材。
文字和美人,難道不是有着相通的道理嗎?
韓愈非要強行把它們區分開,這恐怕是夢中之夢般的糊塗啊。
絲竹音樂能愉悅中年人的身心,可無奈我已頭髮斑白。
明天我要解除酒意帶來的不適,再續寫一篇讚頌酒德的舊文章。
關於作者
袁說友(一一四○~一二○四),字起巖,號東塘居士,建安(今福建建甌)人。僑居湖州。孝宗隆興元年(一一六三)進士,調溧陽簿。歷主管刑工部架閣文字、國子正、太常寺主簿、樞密院編修官、祕書丞。淳熙間,知池州(《宋會要輯稿》瑞異二之二五)。改知衢州。光宗紹熙元年(一一九○),由提點浙西刑獄改提舉浙西常平茶鹽(《金石補正》卷一一六)。二年,知平江府(《宋會要輯稿》食貨七○之八三)。三年,知臨安府(同上書刑法四之九○)。寧宗慶元元年(一一九五),遷戶部侍郎(《宋史》卷一七五),權戶部尚書。三年,爲四川制置使兼知成都府(《宋會要輯稿》職官七四之一)。召爲吏部尚書兼侍讀,出知紹興府兼浙東路安撫使。嘉泰二年(一二○二),同知樞密院事。三年,遷參知政事(《宋史》卷三八、二一三)。尋加大學士致仕。四年卒,年六十五。有《東塘集》,已佚。清四庫館臣據《永樂大典》輯爲二十卷。事見本集附錄《家傳》。 袁說友詩,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其中詩七卷)爲底本。酌校《永樂大典》殘本。館臣漏輯詩十二首,附於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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