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遊城南園,墮睫衣袂溼。 斯人既騎箕,有客猶鼓瑟。 凜然氣如生,可使懦夫立。 當時道義交,彪子居其一。 嘗試問所疑,傾倒無吝惜。 逝者不可作,往訪杖屨跡。 欲返更徘徊,遠岫邀日入。 緬懷經世心,伐輻置河側。 立朝道不容,憂國意難釋。 敢負門下知,晨夕自警策。
用前韻答彪講書
我到城南的園子隨意遊玩,淚水簌簌落下沾溼了衣袖。那個人已經離世歸天了,卻還有人依舊在彈奏着瑟。他那令人敬畏的氣概就好像還在世間一樣,足以讓懦弱的人也能挺直脊樑。
當年在追求道義的交往中,彪子是其中一員。我曾經向他請教疑惑的問題,他總是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
逝去的人再也無法復生了,我前往去追尋他生前留下的足跡。想要返回時卻又徘徊不前,遠處的山巒似乎在邀着夕陽漸漸西沉。
我深深緬懷他那經世濟民的情懷,就如同把木筏放在河岸邊(等待使用卻未能施展)。他在朝廷中,主張不被容納,憂國的心意始終難以釋懷。
我怎敢辜負他門下對我的賞識呢,從早到晚都自我警醒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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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