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搖鵬鷃遊,小大各有適。 士墮躁欲中,束身就徽墨。 桃溪有市隠,被褐懷拱璧。 袖手閱世故,不變芻豢色。 小窗一蒲團,燕坐琴書側。 豈不對客語,青眼送鴻翼。 自言肥遯好,外物斷欣戚。 千金戒垂堂,一跌在所惜。 笑我踏風波,轅駒窘覊靮。
題陳巽叔適軒
鯤鵬和斥鷃在天地間自在遨遊,不管身形大小,都能各得其所、自得其樂。
然而,有些士人陷入了浮躁和貪慾之中,就像被繩索捆綁一樣,失去了自由,受到世俗規矩的束縛。
在桃溪有一位如同在市井中隱居的高人,他雖然穿着粗布衣服,卻有着如美玉般高尚的品德和才華。
他總是袖手旁觀世間的人情世故,無論面對什麼境遇,都能保持淡定從容,神色絲毫不變。
他在小窗前放置了一個蒲團,閒暇時靜靜地坐在琴和書的旁邊,怡然自得。
他並非不與客人交談,在交流時,他以親切友善的目光,彷彿能目送着飛鴻遠去。
他自己說隱居避世是很好的選擇,對外界的事物不再有歡喜或悲慼的情緒波動。
他就像深知千金之子不坐在屋檐下以防瓦片掉落砸傷自己那樣謹慎,因爲一旦失足就會令人惋惜。
他笑着看我在塵世的風波中奔波,覺得我就像馬棚裏的小馬駒,被繮繩束縛,窘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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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