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注非真巧,昌歜非衆嗜。 我詩本不工,好之弗肯置。 胡能致溫飽,頗覆作災祟。 無鹽不自知,刻畫要妍媚。 先生六藝學,已得聖賢祕。 三絕笑鄭虔,詩律乃遊戲。 伊予亦何幸,茲獲巾屨侍。 豈惟怯大巫,正自慚小技。 卻嗟賈長江,哦詩尹不避。 文公倘見容,願教推敲字。
上鄭廣文
用瓦片作賭注來賭博,這算不上真正的技巧;菖蒲這類味道怪異的菜,並非大衆都喜歡喫。
我寫的詩本來就不精巧,可就是喜歡它,不肯放棄。寫詩哪裏能讓人喫飽穿暖,反而時常給我帶來麻煩。
我就像那無鹽醜女,自己不知道自身模樣醜,還努力梳妝打扮想要顯得嫵媚動人。
先生您精通六藝之學,已經領悟了聖賢的奧祕。您就像被贊有三絕的鄭虔,寫詩對您而言不過是輕鬆的遊戲。
我是多麼幸運啊,能夠在您身邊侍奉。我哪裏只是像面對大巫而自愧不如,更是爲自己這點寫詩的小技藝而深感慚愧。
可我又不禁感嘆賈島,他癡迷吟詩,連京兆尹的儀仗都不避讓。如果先生您能容我在身邊,我希望您能教導我像推敲“僧敲月下門”那樣去用心琢磨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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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