䰐鬖兩狻猊,胡爲到庭戶。 細觀畫手妙,模寫真態度。 意足謝繁筆,不待丹青污。 亂掃腹背毛,頭足巧分佈。 尨也如愁胡,眉攢眼光注。 豈惟足生犛,垂耳紛敗絮。 掉尾固自若,狸奴爲驚瞿。 側耳實畏之,衝目猶敢怒。 誠知取形似,不吠亦不捕。 對之輒一笑,聊用慰沈痼。
趙南仲寄王樸畫貓犬戲爲之賦
有兩頭毛髮蓬鬆得如同獅子一般的動物,怎麼來到了我家的庭院和門口呢?
仔細一看,原來是畫家技藝高超,逼真地描摹出了它們的真實神態。
畫家意趣已足便省去多餘的筆墨,不用過多色彩去渲染。
隨意地掃畫出它們腹背的毛髮,卻巧妙地分佈好了頭和足的位置。
那狗呀,眼神像發愁的老虎,眉毛緊蹙,目光專注。
它不僅腳邊生出了長毛,垂着的耳朵就像雜亂的敗絮。
它搖着尾巴悠然自得,旁邊的貓卻嚇得驚慌失措。
貓側着耳朵,實在是害怕這狗,瞪大了眼睛卻還敢透出怒氣。
我心裏明白這只是畫得形似罷了,它既不會叫也不會去捕獵。
面對這幅畫我總是忍不住一笑,姑且用它來慰藉我長久以來的鬱悶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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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