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晚辭軒冕勞,兩齋莫辨適與高。 嘗登雲山仰清獻,平地著屋山周遭。 白頭日過適齋下,釣遊尚想隨兒曹。 方從家舅與俱隠,野鶴誰能鳴九臯。 加我數年未納祿,解去簪紱甘同袍。 世間此事要識破,差處不可容一毫。 潁川尉僊賦長句,數寸之管煩君操。 欲追險韻繼坡老,詞鋒犀銳真吹毛。 舅家見詩勉續貂,長松相倚慙青蒿。 我本無復望祿仕,不應招我更由敖。
陳天成用東坡趙清獻高齋詩韻賦適齋次韻
陳堯佐和趙抃兩位先生晚年辭去了官場的勞碌煩憂,他們的適齋和高齋竟讓人難以分辨。
我曾經登上雲山瞻仰趙清獻公的風采,他的居所建在平地上,四周羣山環繞。
我如今白髮蒼蒼,每日從適齋前經過,還能回想起小時候跟着夥伴們遊玩的情景。
正打算跟着家舅一同隱居山林,就像那野鶴,誰又能讓它在廣袤天地間不自在鳴叫呢。
要是再給我幾年時間,等不到告老還鄉,我就會毅然解下官服,與志同道合之人同甘共苦。
世間的這些功名利祿之事一定要看透,哪怕有一絲差錯都容不得。
潁川的陳天成君你賦下了長篇詩句,還勞煩你揮動那小小的筆管創作。
你想要追隨蘇軾的險韻作詩,那詞鋒犀利得就像能吹毛斷髮一樣厲害。
我在舅家看到你的詩,只能勉強續貂,就如同長松旁邊的青蒿,實在是自慚形穢。
我本來就沒再指望能在仕途上有所作爲,你可別再用言語招我去四處奔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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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