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闻兹山产奇石,东南宝之如尺璧。 谁知狼藉乱如麻,往往嵌空类镵刻。 长安东风万岁山,搜抉珍怪穷人间。 汴流一舸载数辈,径上艮岳增孱颜。 当时巧匠斲山骨,寘之河干高突兀。 干戈动地胡尘飞,坐使奇材成弃物。 君不见黄金横带号神运,不数台城拜三品。 只今零落荒草中,万古凄凉有遗恨。 木人漂漂不如土,坐阅兴亡知几许。 行人沉叹马不前,石虽不言恐能语。
灵壁道傍怪石
我早听闻这座山产出奇异的石头,在东南地区人们把它们视作一尺长的美玉般珍视。
谁能料到这些石头如今却杂乱无章,像乱麻一样狼藉地散落着,它们大多中间镂空,形状如同被精心镵刻雕琢过。
当年在长安,东风吹拂着万岁山,朝廷四处搜刮世间珍奇古怪的石头。
汴河上一艘船就能装载好几块这样的石头,直接运往艮岳,让艮岳的山势更加险峻奇绝。
那时技艺精巧的工匠砍削这些石头,把它们放置在河岸上,高高地突兀挺立着。
然而,战火纷飞,胡人的尘烟弥漫,使得这些原本珍贵的奇石变成了无用的弃物。
你没看到那些被系上黄金腰带、号称“神运”的石头,其尊贵程度都超过了台城被拜为三品的石头。
可如今它们却零落在荒草丛中,千年来都带着凄凉的遗恨。
那些木人在岁月中飘摇不定,还不如这些石头,石头静静地见证了多少朝代的兴亡啊。
路过的行人不禁长叹,连马都不愿前行,石头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想它们心里恐怕有很多话要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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