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鄭景望赴國子丞詩二首 其二
愾我論交晚,何堪又索居。
朝陽鳴必鳳,清水察無魚。
百惱愁成斛,羣疑鬼載車。
否臧亡可道,贏得腹詩書。
譯文:
哎呀,我和你結識得太晚了,可如今又怎麼受得了與你分別獨居呢。
就像那朝陽升起時鳴叫的必定是鳳凰一樣,你如此傑出;但如果水太清了就很難藏住魚,人過於精明就很難容人,你或許也因爲太純粹而面臨一些狀況。
我滿心都是煩惱,這愁緒多得能裝滿斛;世間有太多讓人疑惑的事情,感覺這些疑惑能裝滿一輛車。
對於人事的好壞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不過你這麼有才華,滿腹詩書,這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財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