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賢不自居,遠慕六一翁。 洞巖天下奇,超出滁山峯。 鬰積秀和氣,鍾我蓋世公。 冰玉相輝映,盛事古無同。 公今忽乘箕,而我來自東。 列炬照幽遠,捫蘿扣玲瓏。 陽崖能奪景,陰岫自藏風。 巉絕異狀至,淙激洑流通。 須臾鐘磬發,乃得梵王宮。 亭制亦云舊,遠日增憑空。 禪老霜顛毛,歷歷記前蹤。 名儒天一涯,悵仰無歡悰。 諸友命之賦,萬象驕莫從。 異時憐湛輩,名託峴山崇。
尤美軒
賢德的儒者從不自誇,心中一直欽慕着六一居士歐陽修。這洞巖堪稱天下奇觀,其奇絕遠超過滁州的那些山峯。
這裏積聚着靈秀祥和的氣息,孕育出了這位蓋世的賢能之人。他的品格如冰玉般交相輝映,這樣的盛事自古未曾有過。
如今賢公忽然離世(“乘箕”有去世之意),而我從東方來到此地。我們點起火炬照亮幽深之處,手抓着藤蘿探尋那玲瓏的巖洞。
向陽的山崖彷彿能奪取天地美景,背陰的山谷自然藏着陣陣清風。陡峭險峻處奇異的景象層出不窮,水流湍急迴旋曲折地流淌。
不一會兒,傳來了鐘磬的聲音,我們這才找到了那梵王宮。這亭子的建造年代也頗爲久遠,隨着時間的推移更顯高聳。
禪房裏的老僧已是白髮蒼蒼,他清晰地講述着從前的蹤跡。
那位名儒遠在天涯(或已離世),我悵然仰望,心中沒有一絲歡愉。
各位朋友讓我賦詩,可這萬千景象太過奇偉,讓我難以描繪。
就像古時羊祜等人,他們的聲名依託峴山而尊崇,希望賢公的事蹟也能長久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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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