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喜老人骨應槁,明月堂空跡如掃。 叢林耆舊半消磨,砥柱頹波餘此老。 五峯深處開道場,道價重於連城寶。 我蓋知名二十年,長恨識師之不早。 朅來陵陽第二峯,一笑相從即傾倒。 午窗對坐語笑清,夜榻歸來魂夢好。 大顛理勢恐是渠,澄觀公才何足道。 青衫我亦行作吏,未盡俗緣多病惱。 相期巢父早掉頭,共住山中拾瑤草。
送隠靜恭老
妙喜老人的屍骨想必早已枯槁,明月堂空蕩蕩的,舊日痕跡彷彿被清掃乾淨。
叢林中那些年高德劭的前輩大多已經消逝,在這如頹波般的時勢裏,唯有這位老人像中流砥柱一樣還在堅守。
他在五峯的深處開闢了修行的道場,他的道行聲望比價值連城的寶物還要貴重。
我聽聞他的名聲已經二十年了,一直遺憾沒能早點結識這位大師。
不久前我來到陵陽的第二峯,與他一笑相逢,立刻就被他的風采所折服。
中午我們在窗邊相對而坐,談笑間氣氛清雅,夜晚回到榻上休息,連夢境都格外美好。
大顛和尚那樣的智慧和影響力,恐怕說的就是他,澄觀大師的才能與之相比又何足掛齒。
我穿着青衫,也即將去做個小官吏,還未能擺脫世俗的緣分,又常被病痛煩惱糾纏。
我期望能像巢父那樣早日擺脫塵世,和他一同住在山中採摘仙草,過那超凡脫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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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