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鄭仁叔 其二

斗大樓居窄,林深客思長。 雨涼欣破甑,風急凜垂堂。 倚祿生涯拙,憂時鬢髮蒼。 向來遮日手,祇合釣滄浪。

我住在像斗大一般狹小的樓裏,感覺空間十分逼仄。而那幽深的樹林,勾起了我對友人鄭仁叔悠長的思念。 下雨帶來了涼爽,我欣欣然,就像那打破了甑的人一樣(打破甑不再糾結,有放下之意),不再去執着於一些身外之事。然而風颳得又急又猛,讓我不禁擔憂起身處危險境地的人(“垂堂”有靠近屋檐下易被落下瓦片砸傷,指身處危險之意)。 我依靠俸祿維持生活,卻顯得如此笨拙,沒能把日子過得順遂。我憂心着時事,兩鬢的頭髮都變得蒼蒼白髮。 遙想過去那些曾有能力遮天蔽日、左右時局的人,如今想來,他們也只適合去滄浪水邊垂釣,遠離這紛紛擾擾的塵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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