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江見三白,飛雪爲誰妍。 因山行畢役,憂國且願年。 眷言靈駕發,綿延屬車駢。 陽侯既効職,滕六敢自賢。 閣陰不忍下,竣事即墮前。 山林亦縞衣,揮灑紛素筵。 似與孤臣淚,同作珠貝編。 豈無訪戴舟,拘文不容牽。 感君相料理,語妙堪流涎。 奈何補天手,袖此鑑湖堧。 不受鄰僧米,顏公合憂煎。 挼挲映雪眼,縱臾吟詩肩。 同時天下名,一日方九遷。 君不策高足,餘子煩後鞭。
次韻酬徐居厚寺簿
我渡江而來,見到多次下雪,這紛飛的白雪究竟是爲誰而這般妍麗呢?
我因爲公事沿着山路奔走,一邊擔憂着國家,一邊祈願這一年能風調雨順。
想到天子的靈駕出發,隨從的車輛絡繹不絕地綿延着。
水神已經盡職地保障水路安穩,雪神又怎敢自恃其能呢?
樓閣的陰影彷彿不忍落下,等到事情結束,雪就紛紛飄落下來。
山林像是穿上了白色的衣裳,雪紛紛揚揚地灑下,好似一場潔白的盛宴。
這雪彷彿和我這孤臣的淚水一樣,都能被編成如珠貝般的詩篇。
雖然有像王子猷訪戴逵那樣的興致和閒情,可被繁雜的規矩所束縛,無法隨心前往。
感謝你對我的關心和照顧,你那精妙的話語讓我讚歎不已。
可爲何你這樣有補天才能的人,卻在鑑湖岸邊賦閒呢?
你就像當年不受鄰僧米的顏真卿,讓人爲你感到憂慮和焦急。
我揉了揉能映雪讀書的眼睛,聳動着肩膀鼓勵自己吟詩。
你和那些天下聞名之士本是同一時期的人物,他們一天之內就能多次升遷。
你若不奮起直追,那些平庸之輩可就要在後面追趕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