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韻和杭州梅龍圖入淮見寄
東都車馬苦飛霾,南國桅帆喜過淮。
船背插旗風自展,沙頭迎浪雪相排。
白魚已薦糟增味,紅稻新炊粟厭懷。
定似謝公吟遠岫,錢塘應合有高齋。
譯文:
在東都,車馬往來揚起的塵土像陰霾一般令人苦惱,而到了南方,我滿心歡喜地坐着船帆高聳的船隻渡過淮河。
船的背上插着旗幟,風兒自動將它舒展飄揚;在沙灘的盡頭,船隻迎着波浪前行,那湧起的浪濤好似層層白雪相互排推。
白魚已經用酒糟醃製起來,味道更加鮮美;新煮好的紅稻米飯,就像那飽滿的粟米,讓人內心滿足。
我猜想你此刻就像當年的謝公一樣,在吟詠着遠方的山巒,在那美麗的錢塘,應該會有一座高雅的書齋供你居住賞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