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李大著

宋代 • 釋寶曇

眉山縣前江可憐，昔人飲此俱成仙。
只今獨數蘇與李，豈伊親濯玻璃川。
功名事業天所靳，況復真宰持其權。
先公用舍誠有道，不愁軻後真無傳。
道山人物今第一，蒹葭玉樹猶依然。
東南弱水三萬裏，亦有跨鶴來翩躚。
至人活國豈無術，丹砂烏喙堪同年。
衆工可笑不解事，顛倒規矩求方圓。
向來賁育嘗賈勇，彼豈有力能迴天。
公今已不負世學，盍先鷗鷺高騰鶱。
窗間借取董狐筆，父子相繼書凌煙。

譯文：

眉山縣前的江水令人心生憐惜，往昔有人飲用這江水後都成了仙。
如今只數得上蘇軾和李先生您，難道是你們親自在那如玻璃般澄澈的江水中洗滌過嗎？
功名事業是上天有所吝惜的，更何況還有命運之神掌握着其中的權柄。
您的先輩在出仕和退隱方面確實遵循着正道，不必擔憂孟子之後就真的沒有道統傳承了。
您這樣的道山人物如今堪稱第一，周圍平庸之輩與您相比，就如同蒹葭與玉樹並立的差距依然存在。
那東南方向遠在三萬裏之外的弱水之地，也有乘鶴翩翩而來的仙人。
道德修養達到極致的人治理國家怎會沒有辦法，就如同丹砂和烏喙雖看似不同但在某些方面可相提並論。
那些庸庸碌碌的人實在可笑，他們不明事理，顛倒了規矩卻想求得方圓。
過去那些如賁育般有勇力的人曾奮勇行事，可他們哪裏有能力扭轉天命呢。
您如今已經沒有辜負世間的學問，何不先如鷗鷺般高翔遠舉。
在窗下拿起如董狐般剛直不阿的筆，您父子二人相繼在凌煙閣上留下事蹟被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