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及朱師古,納卻太常少卿得潼府。 老夫不及張約齋,乞得華州仙觀名雲臺。 金印如斗牀滿笏,富貴何曾膏白骨。 一世窮忙爲阿誰,終日逢人皺兩眉。 賣身長鬚仍赤腳,忍面墦間乞東郭。 添丁德曜喜欲顛,孤竹一簞真個錯。 張君有宅復有田,朱君歸去無一錢。 老夫老矣不歸去,五柳先生應笑汝。
張功父請祠甚力得之簡以長句
我可比不上朱師古啊,人家辭去了太常少卿的官職,換得了潼府的美差。
我也比不上張約齋,他順利地請求到了華州仙觀雲臺觀的祠祿之職。
那些人身上掛着如鬥般大的金印,家中牀榻上堆滿了官員用的笏板,可這富貴又何曾能滋潤到那死後的白骨呢。
一輩子忙忙碌碌地追求功名利祿,到底是爲了誰呀?整日裏見到人就皺着雙眉,滿心憂慮。
有些人就像那出賣自己去當長工的人,又像光着腳的苦役,甚至還能像東郭乞兒一樣,厚着臉皮在墳間乞討。
家裏添了人口,就像漢朝的陳遵(字孟公,家中添丁)、漢朝的梁鴻(妻子孟光字德曜)那樣歡喜得要瘋掉,卻像伯夷、叔齊那樣守着一簞食的清苦,真是大錯特錯。
張君有宅院又有田地,朱君辭官回去時卻身無分文。
而我老了卻還不回去歸隱,五柳先生陶淵明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笑話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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