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地臨廣衢,崇崇十餘畝。 新軒稍偏北,治圃亦西酉。 盎中植菡萏,水不過升斗。 小桂未得地,驗活徒掐朽。 上乏幽禽啼,下多穴蟻走。 藥苗雖無補,欲比山中有。 澆灌同一時,萌芽或先後。 松株不滿尺,廊廟色已厚。 稟性久且堅,物理豈無偶。 椶櫚仍未大,散葉才八九。 夏綠與冬青,各各自爲友。 吾軒還處西,修竹爾後取。 兩莫論是非,但可吟對酒。
依韻和持國新植西軒
在靠近寬闊大路的地方開闢出一片土地,足足有十多畝呢。新蓋的軒室稍微偏向北面,整治的園圃也在西邊。
在瓦盆裏栽種荷花,盆裏的水不過升斗而已。小桂樹沒有種在合適的地方,爲了檢驗它是否存活,只能掐一下它的枯枝。
軒室上方沒有幽美的鳥兒啼鳴,下面卻有很多螞蟻在洞穴間爬來爬去。園裏種的藥草苗雖然沒什麼大用處,但也想和山裏的草藥有個一比。
給它們澆水是同一時間,可有的發芽早,有的發芽晚。松樹還不到一尺高,但已經有了能做廊廟棟樑的那種蒼鬱色澤。它生性堅韌,歷經長久時光,事物的道理哪能沒有相似的情況呢。
棕櫚樹還沒長大,纔剛剛散開八九片葉子。夏天碧綠的植物和冬天常綠的植物,各自爲伴。
我的軒室位於西邊,之後再去取來修長的竹子栽種。咱們就別去爭論是非對錯了,只管對着美酒吟詩就好。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