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曉朝帝所,就列復少須。 不逢林夫子,於何得故吾。 宮雲霽猶未,宸風爽亦初。 說詩憐新體,信美古則無。 將無古人拙,未必今制疎。 夜歸辱良訊,送似談笑餘。 病懷翻不樂,此意從誰舒。 短歌紀幽事,老矣復焉如。
四月二日進士唱名萬里以省試官待罪殿廬遇林謙之說詩夜歸又得林柬因紀其事
清晨時分我前往帝王所在的宮殿,站到自己的行列裏又稍微等了一會兒。
要是沒碰到林謙之先生,我又從哪裏能找回往日的自我、感受暢快呢。
宮殿上空的雲朵還未完全放晴,帝王居所吹來的風剛剛帶着清爽之意。
和林先生談論詩歌,我欣賞他新穎的詩體,確實美妙,是古人所沒有的風格。
難道是古人作詩太笨拙嗎?未必是如今的體制粗疏吧。
夜晚回到家收到林先生的書信,那是他談笑之餘寫來送給我的。
我本就帶着病,心情反而更不快樂了,這樣的心意又能向誰傾訴呢。
我寫下這首短詩記錄這清幽之事,唉,我已經老了,以後又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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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