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鼓鬰嵯峨,截然踞滄洲。 有如古盟主,勤王會諸侯。 蒸湘伯叔國,稟命會葵丘。 敢不承載書,戮力朝宗周。 混爲同軌去,崩奔不敢留。 宜哉百谷王,博大無與儔。 氈毳昔亂華,車馬隔中州。 未聞齊晉勳,包茅費誅求。 威文亦弘規,尚取童子羞。 安知千載後,但泣新亭囚。 我題石鼓詩,願言續春秋。
合江亭
石鼓山高聳而險峻,它毅然挺立在這江邊的洲渚之上。就好像古代那主持盟會的盟主,爲了救助王室而召集各路諸侯。
蒸水和湘水如同相鄰的邦國,聽從命令匯聚到這如同葵丘般的合江亭處。它們怎敢不遵循這如同盟書般的自然規律,齊心協力地流向如同周王朝一樣的大海。
它們融合在一起,沿着相同的軌道奔騰而去,洶湧的水流一刻也不敢停留。這合江之後的江水啊,真不愧是百川之王,它的寬廣博大沒有什麼能與之相比。
過去北方遊牧民族侵擾中原,使得南北交通阻隔,中原地區陷入混亂。卻沒有聽說有像春秋時期齊國、晉國那樣匡扶王室的功勳,爲了像“包茅”這樣的貢物,還得大費周章地去責求。
齊桓公和晉文公雖有宏大的規劃,但他們的一些行爲還曾被童子所羞辱。誰能料到千年之後,朝廷的官員們只能像新亭對泣的東晉官員一樣,空自悲傷卻毫無作爲。
我寫下這首關於石鼓山的詩,希望能像孔子著《春秋》一樣,記錄下這時代的感慨與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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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