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賀火流西,還嗟鬥斜閏。 餘暑猶強顏,新涼頗難進。 燥剛渴欲坼,焦卷禿如燼。 炎官扶日轂,輝赫不停運。 登臨有高臺,勇往得三俊。 仍將王郎子,飛步凌劫仞。 風從噫氣來,雲作壞山陣。 鄉如垂頭魚,忽已蟄蟲振。 空明晚逾清,更要孤月印。 書生乃易與,俛仰更喜慍。 憑闌天爲高,舉酒山欲近。 奇書鐵鉤鎖,麗句錦窠暈。 茲遊我輩獨,難挽軟紅軔。 君看籠中鳥,寧識咸池韻。
丙戌閏七月九日與王必大登姑蘇臺招王浚明陳淵叔耿時舉避暑次時舉韻
剛開始慶幸那代表暑氣的大火星已經西移,可轉眼間又嘆息閏月裏北斗星的傾斜。
殘餘的暑氣還在那裏硬撐着,涼爽的氣息卻很難一下子到來。
大地乾燥得彷彿要裂開,草木枯黃卷曲,就像被火燒盡了一般。
掌管炎熱的神推着太陽的車轂,那熾熱的光輝一刻不停地運轉着。
有一座高高的姑蘇臺可以攀登,我勇敢地和三位才俊一同前往。
還帶着王郎家的子弟,腳步輕快地登上那陡峭的高峯。
風好像是從人們的嘆息中吹來,雲朵像崩塌的山巒一樣堆積成陣。
我原本像一條垂頭喪氣的魚,忽然間就像蟄伏的蟲子感受到了生機而振奮起來。
天色漸晚,天空更加空明清澈,真希望有一輪孤月來映照這美景。
我們這些書生很容易滿足,一會兒歡喜一會兒惱怒。
靠着欄杆,感覺天空格外高遠;舉起酒杯,彷彿羣山都近在咫尺。
大家的文章如同鐵鉤鎖一般剛勁有力,詩句像錦緞上的花紋一樣絢麗多彩。
這樣的遊覽只有我們這些人能享受,那些被塵世羈絆的人可難以體會。
你看那籠中的鳥兒,怎麼能懂得咸池樂章的美妙韻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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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