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家麟閣多王侯,冠佩相望經幾秋。 晝錦聲名兩榮耀,惟有信州如相州。 國南門頭折楊柳,借問江津垂白叟。 住在行都四十年,曾見歸舟似公否。 人言公與赤松期,飈車羽輪來何時。 雲出雲歸俱是道,苦學赤松還未妙。 君不見補陀大士海復山,隨喜卻來觀世間。
晝錦行送陳福公判信州
漢朝的麒麟閣上繪有衆多王侯的畫像,那些頭戴冠冕、身佩美玉的顯貴們代代相繼,已經歷經了多少個春秋。能夠在故鄉榮耀顯赫,既享有富貴又能衣錦還鄉的聲名,這樣的榮耀集於一身,如今信州的陳福公就如同當年相州的韓琦一樣。
在都城的南門旁,人們折下楊柳送別。我向江邊渡口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打聽:“您在這都城住了四十年,可曾見過像陳福公這樣榮歸家鄉任職的船隻嗎?”
人們都說陳福公與赤松子有相約,那駕着疾風飛車、羽輪的仙人之約什麼時候能實現呢?其實雲聚雲散都蘊含着自然之道,苦苦去學赤松子的出世之道也未必是最精妙的選擇。
您沒看到普陀山上的觀音大士嗎,她身處山海之間,卻也隨緣來世間普度衆生。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