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事不能能荷鋤,不鋤菜畦鋤芋區。 身存那用十年相,陂壞且爲凶歲儲。 百事不學學作詩,不作白紵作竹枝。 黃陵廟前風浪惡,青衣渡口行人悲。 老病閉門常憒憒,芋不復鋤詩亦廢。 客來剝啄喚不譍,一味人間佔閒退。 今朝一日三倒牀,嘆息春晝如年長。 摩挲困睫喜湯熟,小瓶自拆山茶香。
睡起遣懷
我呀,啥事兒都做不來,就唯獨會扛着鋤頭幹活。我也不鋤那菜畦,專門去鋤種芋頭的地兒。
人只要活着就行啦,哪還用得着去追求十年宰相那樣的高位呢?把堤壩修好,就當是爲荒年存點保障。
我啥都不學,就只學作詩。不寫那種《白紵歌》,專愛寫《竹枝詞》。黃陵廟前風浪險惡,青衣渡口行人滿是悲愁。
我年老多病,整天閉門不出,頭腦昏昏沉沉的。芋頭也不鋤了,詩也不寫了。客人來敲門叫喚,我也不應聲,一心就想在這人世間安享清閒、與世無爭。
今天這一天啊,我都在牀上躺了三回了,忍不住嘆息,這春天的白晝怎麼這麼長啊。我摩挲着睏倦的眼皮,開心地等着茶湯煮好。自己打開小瓶子,那山茶的香氣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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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