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詩雖然名爲“戲書”,但充滿了豪邁曠達又帶點自嘲的意味。以下是把它翻譯成現代漢語:
天地這麼廣闊,就像是我的房屋一般,能讓我自在地生活於其中。而這大好的江山,就如同我招待的客人。
我把北斗星想象成巨大的酒勺來舀酒喝,只可惜我酒量太淺,根本喝不了多少,實在辜負了這如同美酒般的天地之韻。
人這一生啊,其實只要能安安靜靜地待在家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好啦,又何必去過分地分辨世間的瑣事,就像去區分豆子和麥子那樣。
我想贈給你能讓人長生不老、超凡脫俗的玉函方,可世人大多都是稀裏糊塗的,根本分不清是非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