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在這偏僻的小村落裏,孤苦伶仃,彷彿和這世間有着一種遙遠的疏離感,恍若兩個不同世界的人,過往與如今的巨大落差讓我覺得自己好像穿越了時空。
在睡夢裏,我忘卻了自己當下窮困潦倒的處境,彷彿回到了曾經意氣風發的時候。可當我從醉意中清醒過來,只覺得自己徒有一腔如車輪般盤曲的豪情壯志,卻無處施展。
故鄉那些曾經簪纓世家的人,身份和地位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有的衰落,有的興起。都城的大街小巷也早已煥然一新,和我記憶中的模樣大不相同。
我這剩餘的歲月已經沒有多少了,撫摸着這些變化的世事,不禁悲從中來,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