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詩非大手,我酒亦小戶。 得遊名勝間,獨以用心苦。 趙子乃宿士,山立誰敢侮。 寓名祝融祠,蓑笠臥煙雨。 高吟三千篇,一字無塵土。 朱先少許可,書每說昌甫。 雖雲忍飢瘦,得喪亦相補。 嗟君與斯遠,文中真二虎。 我老日益衰,想像氣如縷。
寄趙昌甫並簡徐斯遠
我寫詩算不上是大手筆,喝酒也是酒量淺的人。
能在名勝之地遊歷,全是因爲自己用心鑽研得辛苦。
趙昌甫是久負才學的人,他品行端正如山一般挺立,誰敢輕慢他呢?
他隱居在祝融祠旁,身披蓑衣、頭戴斗笠,悠然地臥於煙雨之中。
他高聲吟誦自己創作的三千篇詩作,每一個字都超凡脫俗、不沾塵世的污濁。
朱先這人很少對人稱讚認可,可書信裏卻常常說起趙昌甫。
雖說趙昌甫忍受着飢餓而身形消瘦,但從得失來看,得到的和失去的也能相互彌補。
可嘆啊,趙昌甫你和徐斯遠,在文壇裏真是如兩隻猛虎一般厲害。
而我年紀越來越大,身體日益衰弱,只能想象你們的風采,那感覺就像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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