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有奇士,英譽早飛騰。 未見心先契,相從氣倍增。 時煩問字酒,屢共讀書燈。 下榻延徐孺,同舟得李膺。 百年期永好,一旦失良朋。 稚子初何取,龍門亦許登。 流光疾於鳥,舊社冷如冰。 欲作千言誄,衰遲愧未能。
汪叔潛教授挽辭
在江南之地,有一位傑出的賢士,他的美好聲譽早就四處傳揚開來。
我還未曾與他謀面,內心就已和他契合相通,等到真的與他交往相處,彼此意氣相投,我的精神氣都大大增加了。
時常因向他請教學問,我們一起飲酒暢談;還多次同坐於讀書的燈光之下,探討學識。
他就像陳蕃禮待徐孺子那樣禮賢下士,熱情地接待我;又如同李膺與友人同舟一般,我們攜手同行,相互欣賞。
原本想着我們能有百年長久的友好情誼,誰能料到一下子就失去了這位良朋摯友。
我的孩子原本沒什麼突出之處,他卻也願意給予提攜,讓孩子有機會登上他的“龍門”。
時光流逝比飛鳥還要迅速,曾經我們所在的社團如今冷清得像冰一樣。
我想爲他寫一篇千言的誄文來悼念他,可無奈自己年老體衰、才思遲鈍,實在慚愧自己做不到啊。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