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封侯未爲快,一擲成盧安用再。 世間得意固多矣,堪笑窮人事常敗。 我生出仕四十年,寸進恰如船上埭。 即今臥病茅簷裏,回首窮通竟何在。 荊山之下玉抵鵲,兩京春薺論斤賣。 蘇秦煌煌佩六印,尼父棲棲厄陳蔡。 玄保美官輒見思,東野出門常有礙。 躬耕至老豈不佳,子孫當以吾爲戒。
三山卜居今三十有三年矣屋陋甚而地有餘數世之後當自成一村今日病少間作詩以示後人二首 其二
再次獲得封侯的榮耀也不見得有多暢快,一次賭博擲出“成盧”這樣的好彩頭又哪用得着再來一次。
這世間得意的人固然很多,可笑的是像我這樣的窮苦人做事常常失敗。
我從步入仕途到現在已經四十年了,可仕途上的一點點進步就如同船艱難地逆水上堤壩一樣緩慢。
如今我臥病在茅草屋檐下,回首一生,無論是窮困還是顯達,究竟又在哪裏呢?
在荊山腳下,珍貴的玉石被用來投擲鳥鵲;在長安和洛陽,春天的薺菜卻論斤賤賣。
蘇秦曾經顯赫一時,身佩六國相印;而孔子一生奔波,在陳國和蔡國還遭遇困境。
羊玄保得到美差就總是被人惦記,孟郊出門常常遇到阻礙。
一直親自耕種到年老難道不好嗎?子孫們應當以我爲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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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