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門臨汝水,鏡色入高衢。 鞍馬過其上,塵襟蕩已無。 及郊逢故友,出涕各沾襦。 神物喪頭角,空存尾與軀。 溝木失匠斲,誰施藍與朱。 並轡不能語,斯文其已夫。 歸來授予館,自爲炊雕胡。 且勿厭茲會,日月易以徂。
永叔自南陽至餘郊迓焉首訪謝公奄然相與流涕作是詩以寫懷
城郭的大門正對着汝水,那平靜如鏡的水面波光一直延伸到高高的大道。
歐陽修騎着鞍馬從這汝水旁的大道走過,我感覺自己塵世中沾染的煩悶都已被盪滌乾淨。
到了郊外,我遇到了久別的老友,我們彼此相對,淚水湧出,打溼了各自的短衣。
就像那神奇的事物失去了它最突出的頭角,如今只剩下尾巴和身軀,謝絳這樣的賢才離世,實在令人痛惜。
這就如同溝邊的樹木失去了工匠的雕琢,又有誰能給它塗上藍色和紅色的顏料,讓它煥發光彩呢。
我們並駕齊驅,卻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覺得這樣的斯文風氣恐怕要就此衰落了。
回到城中,我安排歐陽修住進館舍,還親自爲他煮了雕胡米。
暫且不要厭煩這難得的相聚時光,要知道日月時光很容易就過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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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