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本江南客,今爲河曲遊。 歲時憂漾溢,日夕見奔流。 齧岸侵民壤,飄槎閣雁洲。 峻門波作箭,古郡鐵爲牛。 目極高飛鳥,身輕不及舟。 寒冰狐自聽,源水使嘗求。 密樹隨灣轉,長罾刮浪收。 如何貴沈玉,川興是諸侯。
依韻和歐陽永叔黃河八韻
我年少時本是江南的遊子,如今來到黃河河曲一帶遊覽。
一年到頭都擔憂黃河水氾濫成災,從早到晚只見黃河水滾滾奔流。
河水不斷侵蝕着河岸,侵佔了百姓的土地,漂浮的木筏擱在了大雁棲息的沙洲。
險峻的河口處,波濤像箭一樣迅猛,古老的郡城邊,有鐵牛鎮水(傳說鐵牛能鎮河)。
我極目遠望,只見飛鳥高高掠過,感覺自己的身形輕盈,卻比不上那順流而下的船隻。
寒冬時節,狐狸似乎能感知冰層的動靜,黃河的源頭之水,曾有使者去探尋過。
茂密的樹林隨着河灣蜿蜒伸展,長長的漁網在浪中被收起。
爲什麼古人那麼看重向河神沉玉祭祀呢?當年黃河水患興起往往與諸侯紛爭有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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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