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山前秋雨晴,鄭子過我如夙昔。 照人眉宇寒巉巉,懸知筆有千鈞力。 鏡湖歲暮霜葉空,乃聞載酒同諸公。 歸來湖山皆動色,新詩一紙吹清風。 文章要須到屈宋,萬仞青霄下鸞鳳。 區區圓美非絕倫,彈丸之評方誤人。
答鄭虞任檢法見贈
在臥龍山前,秋雨剛剛停歇,天氣放晴。鄭虞任前來拜訪我,就好像我們是老相識一般,一切都那麼自然熟絡。
他那俊朗的眉宇間透着一股冷峻的氣質,如陡峭的山峯般清寒。我料想他筆下定然有千鈞之力,寫出的文章必定氣勢非凡。
鏡湖到了年末,經霜的樹葉都已落盡。我聽聞他與諸位友人載着美酒一同出遊。
他歸來之後,彷彿連湖光山色都因他而增添了光彩。他帶來的那一首新詩,猶如一陣清風拂面,給人清爽愜意之感。
寫文章就應當達到屈原、宋玉那樣的境界,要像高入雲霄的萬仞山峯上飛下的鸞鳳一般,超凡脫俗、華麗壯美。
那些僅僅追求圓潤精美、小巧玲瓏的文章可算不得是絕世佳作。那種把文章比作彈丸,只看重其圓潤流轉的評價,實在是會誤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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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