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時一醉論鬥石,坐人飲水不能敵。 橫戈擊劍未足豪,落筆縱橫風雨疾。 雪中會獵南山下,清曉嶙峋玉千尺。 道邊狐兔何曾問,馳過西村尋虎跡。 貂裘半脫馬如龍,舉鞭指麾氣吐虹。 不須分弓守近塞,傳檄可使腥羶空。 小冦逋誅六十載,狺狺猘子勢已窮。 聖朝好生貸孥戮,還爾舊穴去天東。
醉歌
以前我喝酒那是海量,一次能喝上鬥石之多,同席的人就算只喝水都比不過我這酒量。
橫握着戈、揮起劍來拼殺,這還不足以彰顯我的豪情,提筆寫下詩文,那氣勢就像疾風驟雨一般迅猛凌厲。
曾在大雪紛飛的時候,到南山腳下打獵,清晨時分,山巒像千尺美玉般冷峻嶙峋。
路邊的狐狸和野兔哪裏值得我多看一眼,騎馬飛馳過西村去尋覓老虎的蹤跡。
我半脫着貂皮大衣,胯下的駿馬猶如蛟龍般神駿,高舉馬鞭指揮衆人,意氣風發,氣勢如虹。
根本用不着分派兵力去把守靠近邊境的要塞,只需發佈一道檄文,就能讓那些入侵的敵寇逃竄得無影無蹤。
那些小股敵寇逃脫懲罰已經有六十年了,如今就像瘋狗一樣,氣勢已盡,窮途末路。
聖明的朝廷心懷仁慈,饒恕了他們的罪行,讓他們回到東邊故土的巢穴去吧。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