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萬里行翩翩,度關登隴常慨然。 射麋雲夢最樂事,至今曠快思楚天。 落筆千言不加點,班荊百榼命割鮮。 有時憑陵呼五白,笑人辛苦作太玄。 君不見將軍昔忍跨下辱,京兆晚爲人所憐。 功名冨貴自古只如此,不如馳射樂飲終殘年。
憶荊州舊遊
我曾經帶着書和劍瀟灑地在萬里大地上四處遊歷,跨過關隘、登上隴山時常常心潮澎湃、感慨萬千。在雲夢澤射獵麋鹿那可是最令人暢快的事兒了,直到如今,我一想起遼闊楚天之下的那次經歷,心中還滿是曠達與快意。
我提筆寫作時文思泉湧,千言的文章一揮而就,無需停頓修改。我曾與友人在野外鋪荊而坐,擺上許多美酒,宰殺鮮美的牲畜一同享用。有時候我還會縱情賭博,大聲呼喊着擲出骰子,嘲笑那些像揚雄一樣辛苦撰寫《太玄》的人。
你難道沒看到,當年韓信能忍受胯下之辱,後來成爲將軍;張敞雖爲京兆尹,晚年卻令人心生憐憫。功名富貴自古以來就是如此變幻無常,倒不如像我這樣馳騁射獵、歡樂飲酒,安度這殘生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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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