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一從失西陲,年年買馬西南夷。 瘴鄉所產非權奇,邊頭歲入幾番皮。 崔嵬瘦骨帶火印,離立欲不禁風吹。 圉人太僕空列位,龍媒汗血來何時。 李公太平官京師,立仗慣見渥窪姿。 斷縑歲久墨色暗,逸氣尚若不可羈。 賞奇好古自一癖,感事憂國空餘悲。 嗚呼安得毛骨若此三千疋,衘枚夜度桑乾磧。
龍眠畫馬
自從國家失去了西部邊陲的養馬之地,每年都要從西南少數民族那裏購買馬匹。
西南那瘴氣瀰漫之地所產的馬,根本算不上是駿馬良駒。邊境每年收到的不過是一些馬匹的毛皮罷了。
那些瘦骨嶙峋、高高站立的馬身上帶着火印,它們並排站立着,好像連風吹都經受不起。
養馬的圉人和掌管車馬的太僕空有其位,真正的良馬、像汗血寶馬那樣的龍種什麼時候才能到來呢?
李公在太平時期在京城做官,看慣了那些像出自渥窪水的良馬般在儀仗中站立的駿馬。
他所畫的這幅畫雖然年代久遠,畫絹都有了斷痕,墨色也黯淡了,但畫中馬匹的俊逸之氣彷彿還是不受拘束。
我喜愛奇異之物、喜好古代文化,這本就是自己的一種癖好,而如今面對現實,感懷時事、憂心國家,只剩下滿心的悲痛。
唉!怎樣才能得到像畫中這樣毛色和體格的馬三千匹啊,讓它們能夠銜枚在夜裏穿越桑乾河的沙漠去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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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