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縱獵韓壇側,玉鞭自探南山雪。 今年痛飲蜀江邊,金盃卻吸峨嵋月。 竹枝歌舞新教成,悽怨傳得三巴聲。 城頭築觀出雲雨,峨嵋正與闌干平。 酒酣詩就擲杯去,醉蹋玻瓈江上路。 懸知幽磵斷橋邊,已有梅花開半樹。
十月九日與客飲忽記去年此時自錦屏歸山南道中小獵今又將去此矣
去年這個時候,我在韓壇旁邊盡情地狩獵,手持玉鞭,親自去探尋南山那皚皚的白雪。馳騁在山間,感受着冬日狩獵的暢快。
今年呢,我在蜀江邊上開懷痛飲,手中的金盃彷彿吸來峨嵋山那皎潔的月色。美酒與月色相伴,別有一番滋味。
新教成的竹枝歌舞正在歡快上演,那歌聲中滿是悽怨之情,彷彿傳遞着三巴地區的獨特韻味和人們的情感故事。
城頭上築起的觀臺高聳入雲,彷彿能與雲雨相接,遠處的峨嵋山正好與觀臺的欄杆平齊,景色壯美。
我酒興正濃,詩也一揮而就,隨手把酒杯一扔,帶着醉意踏上了如玻璃般澄澈的江邊道路。
我能料想到,那幽靜的山澗、斷橋旁邊,已經有梅花開了半樹。在這寒冷的時節,梅花獨自綻放,帶着幾分清冷與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