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愁陰病不出,臥看春歸無計惜。 詩翁遣送淮海春,衰眼熨開雲霧拆。 胭脂注臉勻未遍,肉紅借酒生春色。 了知造物著意深,傾倒春工不餘力。 年來不顧溱洧女,載酒非公復安適。 且將妙句寫餘妍,欲立佳名付精識。 一春頗困歌湮沒,回首紛華三太息。 願言乞與洗心方,歸對爐香誦周易。
次韻夢得淺紅芍藥長句
一連十天都是陰沉的天氣,我又生病沒法出門,只能躺着看着春天離去,卻毫無辦法去挽留它,滿心可惜。
詩友你送來了這首描繪淮海春色的好詩,就像把我那昏花的雙眼上籠罩的雲霧都給驅散了,讓我眼前一亮。
那淺紅的芍藥,就好似美人往臉上塗抹胭脂還沒塗抹均勻,又像是女子借了酒力,臉上泛起醉人的春色。
我深知這是造物主精心安排,毫不保留地施展春天的神奇工巧來打造出這般美麗的芍藥。
近年來我已不再像年輕人那樣,去關注如《溱洧》詩中所寫的遊春女子,要是不跟你一起載着酒去賞景吟詩,又能到哪裏去尋找樂趣呢?
我且用美妙的詩句來描繪芍藥未盡的妍麗姿態,還想給它取個恰當的名字,交給有識之士來品評。
這一整個春天,我都被那被埋沒的歌聲困擾着,回首這繁華的春景,不禁再三嘆息。
我真心希望能得到一劑洗心的良方,回去對着爐中嫋嫋的香菸誦讀《周易》,讓自己的內心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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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