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桃吐華,濯濯柳垂縷。 芳菲挽人出,春力乃如許。 嗟餘閉門客,佳節過不數。 不因可人呼,那得幽步舉。 客如山陰勝,詩作斜川語。 誰言一尊酒,妙處合千古。 歸來讀殘書,耿耿霜月苦。 空餘流落心,三嘆非吾土。
春日與卓民表陳國器步出北郊
那桃花開得明豔動人,像是綻放出了絢麗的光華;柳樹則枝葉鮮亮,柔軟的柳枝如同垂下的絲線。春日裏這芬芳豔麗的景色,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吸引着人們走出家門,原來春天的魅力竟是如此之大。
可嘆我平日裏總是閉門不出,那些美好的節日,也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都沒好好去數算、去珍惜。若不是有這兩位令人愉悅的朋友相邀,我哪會有這一次悠然的漫步。
我的這兩位朋友,他們就像當年山陰的名士一樣高雅出衆,所作的詩也如同陶淵明在斜川所作之詩那般超凡脫俗。誰說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杯酒呢,這其中的美妙意境,竟能與千古的雅事相契合。
我回到家中,拿起沒讀完的殘書繼續閱讀,窗外霜華滿布,明月清冷,這孤寂的氛圍讓我心裏一直無法平靜。只留下滿心的漂泊流落之感,我不禁多次嘆息,這裏終究不是我的故鄉啊。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