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欲安適,策馬逾山樊。 谷深不可瞬,危磴爭猱猨。 坡陀兩山間,寂歷三家村。 茅簷青裙婦,蓬髮薪煙昏。 敲冰那可飲,分我一掬溫。 郎樵晚未歸,客至不與言。 不奉沙頭巵,肯投柳下門。 作詩配國風,行者式其藩。
度石棟嶺
我這一路前行,不知要到哪裏纔是歸宿,只好揚鞭策馬,越過那山間的屏障。
山谷幽深,讓人不敢隨意窺視,那危險的石階,連敏捷的猿猴攀爬起來都要相互爭搶着前行。
在兩座山巒起伏的山坡之間,有一個寂靜冷清、只有三戶人家的小村落。
茅草屋檐下,一位身着青布裙的婦女,頭髮蓬亂,在柴煙瀰漫中顯得一片昏沉。
我向她討水,可冰碴之水哪能飲用,她便分給我一捧溫暖的水。
她的丈夫進山打柴,到傍晚還沒歸來,我這個客人來了,她也只是默默無言。
她雖沒有用沙頭那樣的美酒招待我,卻也像柳下惠那樣善良地接納了我這個投宿之人。
我要作詩,讓它能與《國風》相媲美,讓過往的行人都能以這個村落的淳樸爲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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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