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舍幽居,誰管溪上雲。 此身白雲耳,遑暇南北分。 頗聞妙香山,天花雨繽紜。 宴坐丈室間,歷亂舊衲紋。 山前路悠悠,山後水澐澐。 應觀川途客,念我奔走勤。 豈無香火緣,他年往相羣。 飽食跛鐺飯,稀摘幽澗芹。 當令枕花臺,白社掩前薰。
送禪師往妙香寺元住云溪
這位有道的禪師離開了那清幽的居處,也不管溪上那自在的雲朵了。其實啊,這禪師的身心就如同那自由自在的白雲一般,哪有閒工夫去在意南北的分別呢。
我聽說妙香山上,天花如同雨點般紛紛揚揚地飄落。禪師在那小小的禪房裏安閒地打坐,身上破舊僧衣的紋路也顯得雜亂無章。
山前的道路漫長悠遠,山後的水流潺潺不息。禪師你應該會看到那些在山川路途上奔波的行人,也會念及我這爲生活奔走的辛苦吧。
我們之間難道就沒有那香火的緣分嗎?說不定哪一年我也會前往,與你相聚在一起。到那時,我可以喫着那用破鍋煮的飯,偶爾去幽靜的山澗採摘些芹菜。
我應該能在那枕花臺上安睡,如同隱居的白社中人一般,掩去從前那些世俗的紛擾和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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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