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老穎初得君,姬姓之毛遂無聞。 疏封新賜管城爵,待詔嘗趨金馬門。 胡爲得此色爲動,引赴幽人春草夢。 新詩更許窺豹管,淺識當憑發醯罋。 生平雅懷吞八溟,赤腳欲踏河漢津。 自慚不是虎頭相,未能逕取龍庭焚。 談今說古吾所易,況值聖明初不諱。 快書禮樂三千言,白獸先贏一樽醉。
宋文約有謁於邡江不遂而歸複用韻見貽以此答之
譯文:
這首詩是李流謙對宋文約的回應之作,下面爲你逐句翻譯:
一開始中山那出好毛筆的地方產出的筆結識了你,就如同那姬姓所產的上好兔毛製成的毛筆也顯得默默無聞了。
你新近被賜予瞭如管城子(毛筆別稱)一般的封爵,也曾像待詔一樣前往金馬門(漢代待詔官員待詔之處)。
爲何一得到這些就神色激動,還將我引入幽人那如春日青草般美好的夢境。
你又允許我從管中窺豹般欣賞你的新詩,我這淺薄見識就像要憑藉開啓醋甕(去領悟其中奧祕)。
我這一生向來心懷壯志,想吞下八片溟海,恨不得光着腳去踩踏天河的渡口。
只慚愧自己沒有那像班超一樣的虎頭之相,不能直接去焚燒匈奴的龍庭立下大功。
談今論古對我來說是容易之事,何況正值聖明之君當政,言論並不忌諱。
我暢快地寫下關於禮樂的三千言辭,先贏得對着白獸樽痛飲一醉。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