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架空居,巧若出杼機。 彌綸不知勞,終日周遭馳。 相彼造爲艱,中有鴟鴞詩。 豈獨考其室,爲罝陷羣飛。 口腹共此累,坐嘆寧以疵。 微我畋漁意,其端詎庖犧。 雨過助浮妄,大小出琲璣。 疾風輕羣脆,覷隙防藩籬。 摩挲一寸腹,吾廬正於茲。
見蛛絲戲作
有一根蛛絲懸在半空之中,蜘蛛在上面織網的精巧程度,就好像是從織布機上精心織出來的一樣。
它不知疲倦地一圈又一圈地吐絲結網,一整天都在周圍來回忙碌地穿梭着。
想想蜘蛛織網是如此艱難,就像《詩經·鴟鴞》裏描寫鳥兒築巢那樣辛苦。
它可不止是爲了給自己建造一個安身的小窩,更是爲了佈置出像捕獸網一樣的蛛網盤旋着,來捕獲那些飛來飛去的小蟲子。
人和蜘蛛一樣,都受着滿足口腹之慾這個拖累,只是坐在那裏嘆息,難道這就有過錯嗎?
若不是我有像打獵捕魚般的生存需求,這生存的開端又怎麼能追溯到伏羲氏那個時候呢。
雨過天晴之後,蜘蛛網上掛滿了水珠,大小不一,就像珍珠一樣,助長了一種虛幻的美感。
然而,一陣疾風就能輕易地把脆弱的蛛網吹破,所以蜘蛛要時刻盯着縫隙,就像要防備着藩籬被破壞一樣。
我摩挲着自己小小的肚子,心想我居住的房屋也不過如此啊,都是爲了生存的一個安身之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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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