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機亦忘言,政作口掛壁。 因君強一語,習氣乃乘隙。 昨夕飲君家,看朱忽成碧。 醉歸城南路,不記足所歷。 尚想兩紅粧,翠袖香襞積。 我歌君爲舞,舉手還恨窄。 詩成漫不省,嘆我真惡客。 賸肯來看山,未厭一水隔。
明遠次韻超然談道因以謔語爲戲將無同耶
人要是能忘卻機心,也就會不再多言,就像嘴巴掛在牆壁上一樣安靜。因爲你非要我勉強說上那麼一句,往日的那些說話的習慣便趁機鑽了空子冒了出來。
昨晚在你家裏飲酒,酒喝多了,看那紅色的東西竟恍惚成了綠色。醉醺醺地往城南的家裏走,完全記不得自己的腳都走到了哪裏。
腦海中還隱約浮現出那兩位身着紅妝的佳人,翠綠色的衣袖上褶皺層層堆積,散發着香氣。我唱歌你起舞,你舉手舞動的時候還嫌空間太狹窄施展不開。
當時寫了詩,可現在酒醒了全然記不起詩寫了啥,唉,我真是個不怎麼樣的客人。
你若還願意到我這兒來看看山間景色,哪怕隔着一條河也不算遠,我隨時都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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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