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固多窮,飲水但飢臥。 誰能趨權門,殘冷分涕唾。 爭名與馳利,到眼不一過。 居然流俗罪,我爾乃同坐。 得爲荀郎吊,失作蒯生賀。 卻笑貨殖翁,高談六雄破。 愁來挹黃嬭,悲至邀白墮。 感時忽秋吟,蟋蟀正相和。
次韻祐父秋懷
詩人們大多都窮困潦倒,只能喝着水,餓着肚子躺着。誰願意去權貴的門下阿諛奉承,去分取人家殘羹冷炙般的施捨,忍受他人的輕蔑與唾棄呢?
追逐名利的事情,在我眼裏根本不值得去看上一眼。可就這樣,竟然還被世俗之人視爲有罪,你我都因這般的態度而一同被他們非議。
人生有得有失,有時就像荀爽被弔唁(荀爽遭遇艱難),有時又不像蒯通那樣因成功而得到祝賀(蒯通曾爲韓信出謀劃策而成功)。
我還嘲笑那些追逐財富的人,他們高談闊論,以爲能像攻破六國那樣輕易地獲取利益。
憂愁襲來的時候,我就捧起書籍(黃嬭指書籍)尋求慰藉;悲傷至極時,就邀上美酒(白墮指美酒)來消愁。
感慨時光流逝,忽然在這秋天吟起詩來,而那蟋蟀的叫聲,正和我的吟誦聲相互應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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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